想象到陈牧究竟经历了什么。
“我经历了什么？”陈牧嘴角弯出一个弧度，似乎在笑，不过眼神异常冰冷，他靠近老约翰，“就在之前，我们进入了一个洞穴，洞穴里面有……”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陈牧的话明显吸引了老约翰的注意力，陈牧也逐渐逼近了他。
刷！
陈牧的手中突然多了一把匕首，向着老约翰的脖颈直接抹了过去。
而在陈牧发动攻击的第一时间，老约翰已经有所察觉，他下意识地侧过脑袋。
嗖！
匕首擦过老约翰的下巴，将他的胡子割断，同时在老约翰的下巴左边划出一道深深的伤口。
伤口可见骨头，连着老约翰的下巴，猛一看还以为是老约翰的嘴巴突然变长了一倍。
鲜血立即涌出，将老约翰半张脸染红，甚至顺着嘴角流入老约翰的嘴中。
老约翰痛得整张脸几乎变形，显得格外狰狞。
陈牧一击不中，再次欺身上前。然而老约翰反应极快，他将刚刚收起的猎枪迅速拿在了手中，对准了陈牧的方向。
此时，陈牧如果继续攻击，绝对能够对老约翰造成重伤，不过他也有极大的可能被老约翰的反击击中。
心中叹息一声，陈牧选择了躲避。
砰！
子弹几乎是擦着陈牧的脑袋过去。
陈牧则一个跳跃加翻滚，跃入了一旁的灌木丛中。
砰！
老约翰冲着那处灌木丛再开一枪，随即迅速后退，熟练地装上子弹。
装好子弹之后，老约翰将猎枪对着那处灌木丛，心地走了过去。
“啐！”他吐了一口满是鲜血的唾沫，“亲爱的陈，你为何对和气的老约翰出手呢？要知道老约翰我可是一个和平主义者……”
老约翰绕过灌木丛看去，那里空无一物，陈牧已经不见踪影。
“亲爱的陈，你出来啊，老约翰相信你不是有意对我出手的，你一定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是吗？老约翰是个热心的人，我会帮助你的……”
不远处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老约翰瞬间转身，“砰！”又是一枪。
那边的动静随即消失，一股鲜血流到地面。
老约翰脸上露出一个狞笑，走了过去，然而看清楚之后，他脸上的笑容消失。
那是一只麋鹿，应该就是之前在河边饮水的那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