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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文仙姑的丈夫希望她要么当个安安静静的吉祥物,要么好好做事,而文仙姑希望丈夫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给我酒、帮我了事、帮我杀妖精、不要管我干啥。

从表面描述来看,文仙姑这种行踪缥缈不负责任的行为很过分,但是,仔细一分析,其中的迷雾很深。如果她真的像看起来这么过分,那么那个心狠手辣的小吏还对她迟迟不放手,必然有其他缘故。

要么,是她手中握有他的把柄,要么,是文仙姑和权贵有神秘的裙带关系。

外戚,飞扬跋扈不思上进的大多是外戚。

于谦是个谦虚谨慎的人,从来不炫耀自己的推理能力,也不显示自己有怎样细致入微的观察力,但他的确有的。一个粗心大意的人不可能在危急时刻指挥得当、力挽狂澜。

这一夜真漫长,信息量真大。

文仙姑走了,拎着白毛老鼠走了,说明年春天再来开烧烤大会。

于谦又整理了一下心里的资料,把这些奇怪的机关物品收在锦囊里,继续研究和想象中不大一样的木牛流马。他清楚的知道,那些过于精密的齿轮和发条还不是现在能理解的东西,正如读书要从开蒙开始,慢慢的精通经史子集、博学杂收,大概学习这些机械的东西也要一步一步来,一开始就抱着这些最难的东西研究,对自己没有好处。

☆、第153章 出月子了

几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朱见深的日子一如既往的平静, 平静个毛线团啊,只是他现在越来越适应批奏折,以及打开每一封奏折时赌博似得状态——永远也猜不到某一个奏本里会写的好事还是坏事!

譬如说《奏地灾情》的奏本, 里面可能会说:俺们这里地震了一下,就塌了十三间草房, 当天就又垒起来了。

再譬如说,同样是《奏地灾情》的奏本,里面也有可能说:俺们这里地震时引起了火灾,烧死了几家人,县衙门塌了, 县令被压断了一条腿。

某地旱灾, 里面有可能写着今年秋冬都没有雨雪, 江湖干涸。

也有可能写到现为止没有下雪,涌进城中的流民没有被冻死。

朱见深一头趴在桌子上, 一边锤着桌子一边大叫:“明天就要祭天了!明天!”他理应斋戒沐浴三天,做好准备去天坛祭天迎接冬天的到来,年岁更迭,是个大事儿。过完年就又长大一岁啦!嘤嘤嘤朕觉得朕的江山快要撑不住了,你们这灾荒也太严重了,就不能轮流来吗!一个地方出事儿可以倾全国之力去救,他娘的全国一起出事。

一群太监们围着发脾气的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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