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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英法两家一千多年来都是世仇,但这样彻底的禁止通商,直接断了靠进出口商品赚钱的企业和个体商人的活路。

更是令塔列朗毫不避讳地怒斥第一执政,甚至在艾薇面前破口大骂。

他这人从小经历贵族教育,看上去文雅矜贵活脱脱一个标准绅士,然而骂起人来极其利索。

“他倒舒心了,我们吃什么?我们靠什么吃饭?饿死了然后他拿我们的尸体取乐是不是?”

他的乌木拐杖往地上用力砸了几下,差点要把茶几掀翻,“这一来我一年少了多少进账!他想让我饿着肚子为他承诺的空头支票乖乖做牛做马,想用画出来的大饼诱惑我卖命,没门!科西嘉岛的吸血狂魔,意大利的怪物!”

“塔列朗先生,您还是声音小点,被第一执政听去了可不好。”

“我怕什么?”塔列朗往四下扫了眼,嘴上仍硬气,身体却已缩了一半,“他把我们玩弄于股掌之间,还妄图得到我们的支持?他想当皇帝,我看迟早得被人民的火焰烧得灰飞烟灭。”

和他的急切与愤怒形成对比,艾薇倒一点也不着急。

她甚至看上去还在笑,好像心里很愉快的样子。

虽说塔列朗已经习惯她经常出乎意料的淡定了,但还是忍不住提出意见:“我说,韦尔斯利小姐,您怎么瞧着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我们最后一条后路彻底断了,连产品出口外国都没途径,我实在不明白你在笑什么。”

“我亲爱的夏尔……”她右手托着腮,笑靥如向日葵,“你需要来一支镇定剂。”

“现在一百支吗啡对我来说充其量只是灌水。”

“哦,你要这么想,如果对别人来说是灾难,那就是对我们的福音。”

塔列朗眨巴两下深灰色的眼睛:“你是什么意思?”

“你想想……”艾薇说,“一支玫瑰在百花齐放的公园里不会显眼。但当其他所有花都凋谢得一干二净,谁是赢家不是一目了然?”

塔列朗眯了眯眼,瞳孔里开始掠过光芒。

“所以如果全法国只有我们一家企业有特权……”艾薇继续说,“那我们就得感谢那个通商禁令。”

“但拿破仑可不是容易说服的人。”

“我当然有把握让他把特权拱手相让,我手里捏着法兰西银行不下于百分之二十的股权,这就像个定时炸弹,他不会敢惹我不高兴的。”

塔列朗万万没想到这个年轻少女居然还有这一招,忍不住惊了一瞬,看见她得意地弯唇:“我没有别的爱好,就喜欢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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