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强生物自身的灵性亲和度。”
果不其然。
换亚特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放在仙侠小说中，这就是直接提升天赋！
也是因此，他才不惜给自己装两个犄角。
两人的目标一致。
换谁都会对他感兴趣。
不过，他对萨曼莎·莉莉的研究资料同样感兴趣。
他做这个尝试，完全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就没想过困难如何。
凭借着对脑子里数理化知识的一知半解、小说中的脑洞、自身有限的超凡知识，再加上格格丽娅·凯特的指点，还真被他做出一点东西。
不过，他已经遇到第一个门槛。
无法维持！
先不说其它，如果不能长久维持，他做出来有什么用？
萨曼莎·莉莉的出现，未尝不是一个机会。
不过，他也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和萨曼莎·莉莉谈判的资格，所以不会傻乎乎地跑去请教。
肯定要做足准备。
“老师，您和她是怎么认识的？”亚特忽然问道。
“我在外地上大学的时候见过她。”休斯教授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又是大学！
果然，大学的人脉和知识一样重要！
“您和她的关系怎么样？”亚特就差把自己的心思写在脸上。
“一般般，我们不是一个年级，也不是同一个系，交流不多。而且，当时她还不是一名职业者，也没加入狄特里克实验室，这么多年的变化，谁能知道？”休斯教授摇摇头。
“也是。”亚特抓了抓头发。
“给我看看？”休斯教授忽然指了指他的头顶，说道。
亚特走上前，低头。
休斯教授拨开他的头发，在他头顶看到两个米粒大小的凸起。
还不能说是犄角。
幸好老头儿的视力没有退化，能够看清。
这两个凸起像是某种半透明的晶体，只是形状没有晶体那样规则，也不像晶体那样光滑，上面有着奇异纹络，好似天然生成。
“现在的制约是什么？”休斯教授观察一分钟后，问道。
“不能长时间维持。”亚特站直身子，回答道。
“只能是这种结构？”休斯教授问道。
“这是目前最好、也最稳定的一种结构。”亚特回答。
“我帮不上你多少，只能你自己多研究了。”休斯教授皱眉沉思半晌，摇摇头，说道。
“嗯，研究的过程本身就是对知识的一次梳理和提升。”亚特倒是甘之如饴。
“不错！”休斯教授难得的眼睛一亮，称赞似地拍了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