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节(2 / 5)

自己的完全依赖和低声下气。

谁知就在他已经做好准备的时候,那个男人的精神突然出了问题,见谁就疯狂的扑上去打,差点把贺心兰杀了。

贺家要一个说法,他没办法,只能去找张为堃,却在那时候撞到那个男人被张为堃命人绑在椅子上,像个畜牲挣扎的满身是血,那一刻他改变了主意。

没过几天,张家一致就把那人送进精神病院。

三年过去,有人得到自己想要的,有人还在深渊里挣扎,谁也不好过。

那些过往铺天盖地的冲进脑海里,秦砚眼底的红色更深了。

“你那个小情人失败了吧?”秦砚扯开脖子上的领带,讥讽的说,“别忘了,拿不到那份文件,你仍然还只是代理总裁,那些老家伙是不会承认你的。”

张为堃沉默片刻,“我自有办法。”

“你能有什么办法?那个人最痛恨的就是背叛,他不会善罢甘休的。”秦砚用手盖住眼睛自言自语,很轻的叹息,“阿堃,我们谁也别想置身事外。”

他们三个从小一起长大,他和张为堃的关系并不亲密,却总是喜欢去寻找张释的背影,默默的跟着张释的脚步。

也以为会这样一直下去,可是他忘了,人心是贪婪的,永远不会满足。

既然选择背叛,就再也回不了头。

这个道理他懂,张为堃也清楚,他们三个人迟早有一天要用最丑陋的一面来迎接彼此。

张为堃沉思着,“他的人已经没了,就算逃出来也做不了什么。”

秦砚把玩着酒杯,没有说话。

他们都心知肚明,那人疑心大,应该不可能还有什么信任的人。

“我已经派人去了l市精神病院。”秦砚撑着桌子站起来,“你那边如果有消息就通知我。”

“嗯。”张为堃点头。

在秦砚走后,张为堃脸上的自信和从容一点点崩塌,取而代之的是让他自己不想承认的畏惧和焦虑。

他竟然害怕他的弟弟,多么滑稽。

酒杯砸在地上的清脆声音炸开,红酒如同瀑布一样倾泻,红的像血。

张宅

张为堃刚进门就看到老管家握着双手等在那里,一见到他就焦急的迎上来,“大少爷,安先生他还在跪着。”

老管家叹息,在那个青年过来的时候他就给这人打了电话,一句“知道了”让他没有再多说什么。

张为堃脸上的表情有些放松,“仲伯,有什么话可以说。”

“安先生人挺好的。”管家顿了顿,“他比以前瘦多了,也没以前年轻,身子骨经不起太大的折腾。”他在这里又顿了一下,“大少爷你晚上别太晚睡。”

旁边的保姆和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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