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 / 3)

毛,语调不知怎的,也同样的懒懒的,“臣弟错了。”

几乎要笑起来,这小东西真会挑时候。刘邰叼住那耳珠子,用牙慢慢的磨,引出刘旎的全身轻颤,才叹息若笑:“只有吾可以带你去烟花之地。”

“是。”反正他对那地方也没有兴趣,一阵阵的吮咬几乎让刘旎骨头都要酥了,无力的扭了扭头,无意的给了刘邰更多下嘴的位置,雪白的脖子全部露了出来,因为偏侧的角度,直裾袍的立领内藏着的肩颈都袒出一小片,现出了极为精致的锁骨。

迟疑了一会儿,刘邰还是不客气的侧头张口咬了下去,既然是藏在衣物里的部分,便毫无顾忌的亲啄吸吮舔咬,更是细细的咬住那层薄薄的皮,扯起来,听到耳畔的痛呼。

没几下,就逼出了刘旎的急促的喘息和娇哝的叫唤,揪着他衣襟上的小手都变成了不自知的推攘和轻锤。

这才安抚的吻下去,舌头细腻的滑动,唇瓣湿热的含吮,直到餍足了,才直起身,将刘旎满眼氤氤氲氲湿亮殷红的舌尖都探到齿间咬住的难耐神色欣赏了个透彻,终是道:“不准碰任何人。”

刘旎喘着气,连声音都颤颤的,“是。”

粗糙的拇指抚过锁骨上深红吻痕,刘旎的轻颤让他心情大好,“不准被任何人碰。”

霸道的命令叫刘旎瞥开眼去,心里又是甜蜜又是酸软,“是。”

将刘旎的领口整好,刘邰将刘旎扶起,自己在站直前,垂头咬了他耳垂一口,低沉的补充:“唯有我。”

唯有他才是刘旎的天,唯有他才能拥有刘旎的一切,唯有他才必须是刘旎的全部。

脱口三个字,灵台一片清明,顷刻之间才如此清晰明了自己的心意。

深眸闪过了悟和纯然的喜悦,竟是这般简单。刘旎对于他不仅仅是肉欲上的吸引,或是兄弟间的禁忌诱惑,而是心,而是他所有的感情。天底下,他只信任刘旎,只有刘旎可以让他放下戒备的全然接受,而天底下,刘旎也必然只会属于他一个人而已。

什么王妃、什么合适的女人都滚到天边去吧,他真是愚蠢冲昏了头才会想要帮刘旎选个情投意合的妻子。他不会再犯同一个错误,随便选个女人就好,只要有了传承的子嗣,他还有什么可忌讳的。

刘旎,是他的。

精美的小脸羞得已然一片嫣红,刘旎被这句话带来的意思弄得腿儿发软,俏脸偏开,连看都不再敢看刘邰一眼,在刘邰威胁的捏了下他的细腰后,才糯声低道:“是。”

刘邰低笑,心满意足的绕到书桌后去处理奏折,瞥了眼立在那里显然还羞窘着的刘旎,沉沉笑道:“还不过来。”

通红着漂亮的脸,刘旎乖乖的到书桌侧开始清捡奏折。

门外的离殇离逝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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